Linus Torvalds谈开源技术：代码、语言与AI，复杂系统如何朴素应对？

“我对技术不是特别怀旧”在一场开源技术会议上DH Consulting创始人Dirk Hohndel与Linux和Git的创造者Linus Torvalds展开对话。Dirk提到自己约21年没回孟买从事开源时间长并让Linus介绍自己。Linus表示讨厌公开演讲采用炉边对谈形式让对话更自然。Dirk询问Linux 7.1在伦敦希思罗机场发布的亮点Linus称Linux版本发布重点是持续稳定改进已用相同方式开发20多年2005年切换到基于Git的新开发模式和发布节奏。虽AI找到bug给社区带来压力但仍保持约每9到10周发布新版本。该版本有更新后的NTFS子系统两个团队分别维护不同版本NTFS并竞争486支持被移除后续还将在7.2版本移除浮点仿真代码不再支持x86上无硬件浮点单元的机器像486SX这类30多年前的硬件也将逐步移除以清理代码库确保可维护性。“我几乎不写、也不读内核代码了”合并窗口开启时Linus在飞往孟买的飞机上合并代码。过去内核版本后期RC阶段补丁量增加此次合并窗口也稍变大但没后期RC增长明显。原因一是AI工具发现问题并修复二是Linus可能过于接受非必要修复。他表示会更明确拒绝发布窗口后期提交的非重要修复因修复可能引入新问题且内核发布节奏快等几周放到下个版本不是大问题。合并PR前两天无特别突出内容合并窗口是他最忙的时候两周约做200次合并他不想盲目合并要从高层次理解代码。真正让他紧张的是人际问题而非技术问题。他现在几乎不读内核代码更像开发负责人依赖信任处理pull request要求有好的解释说明以理解大图景。他仍会写代码发patch但只是建议很少直接提交。维护者提交破坏构建的pull request会让他看代码合并冲突或解释不充分时他也会看代码他有足够技术背景做判断。不要以为Rust能修掉所有bugLinux 20年前因Git出现切换到现开发模式Linus个人主要使用Git和邮件也会用Google查缩写。多数其他维护者会用更多工具如AI工具做patch检查。Git让Rust成为默认开启选项下个版本Git 3中Rust将成要求。Linus不确定Rust会接管世界他认为C更简单对验证C代码的工具更兴奋如自动化补丁验证工具。Rust像CNC机床C像链锯不同人适合不同工具。Git目标不是C本身它有多种语言版本支持Rust不是巨大变化。Rust虽能避免C中一些简单错误但不能修复逻辑错误不要期待它修掉所有bug。在内核、Git工具过渡阶段Rust与C代码交互时Rust保证只适用于纯Rust部分不过Rust接触的C代码多是核心代码质量更高内核代码可靠程度不同他鼓励想进入内核开发的人从驱动开始。AI可以带来10倍提效此前对话未谈AI和LLM一个月前在明尼阿波利斯对谈时Linus称LLM是工具还说可能带来10倍增量效率但这是随口说的数。目前LLM创造的生产力可能已超过消耗的生产力年初前LLM生成内容中垃圾多现在仍占用开发者资源收到的bug报告可能是幻觉。不过过去几个月收到很多好的bug报告但大多需人检查确认用LLM找bug要提供建议性补丁并参与沟通。对复杂系统要有敬畏之心LLM找bug能力变强但生成Linux内核级别可靠代码能力未被完全认可它适合“从零到demo”。Linus在玩具项目中用LLM做原型AI生成的补丁简单情况可行但多是“创可贴式”需长期维护者处理。目前LLM还不能替代经验带来的架构级知识对其反复提示能提升质量。AI发现bug虽当下痛苦但最终对系统有益过去几个月因LLM指出相关bug引发关注。